
(2004年6月,在某高校教学楼走廊与好友拍照)
这是我曾经的学校。我在昆明6年大部分的生命时光都是在这里展开的。
我的初恋也是我的网恋,在网络还未流行的时候,我就已沉迷于网恋中不能自拔。我的初恋小白,我的远在北方的小白,我的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小白问我: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座主楼,主楼是不是有8层?我惊讶地问他你怎么知道?!电话那端的他笑而不答。
可是有一天,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地告诉我,要是我不要他了,他就跑到昆明,爬到学校主楼的8层上,做只摇摇坠下的鸟。
那一刻,对于初堕爱河的我。体味到的不仅仅是惊诧更是两情相恋的幸福甜蜜。
然而,几年过去了,主楼还在。可是没有任何人为了爱情从8层的主楼跳下。
我现在知道了,小白不会从主楼跳下。
或许他会死于爱滋病吧。

(2004年8月,在长虫山之颠眺望昆明)
我的同学小张几次要和我一起爬学校北边的长虫山。
从学校北望长虫山,看到远处在黛蓝的天空下,有个灰蒙蒙的岩石高岗。
小张是我的寝室好友,后来他到北京读了研。有一晚我打电话告诉他,我是GAY。
他惊诧许久,然后自语到:怎么会呢?!~~~
自此我就失去了这个同班同寝的好友。

(这座安详的城市,在夜色中灯火阑珊。摄于05年6月)
这就是我们的城市,我曾经的城市。
这个城市从远处看很美。我曾经屡次想写诗赞美它,想告诉大家,它是离太阳最近的城市。
每一次我或者坐火车离开它,或者坐火车走进它,都能远远看见高原上,这座群山环抱中的灯火之城。
然而,你看见山有多高,地有多大,夜有多深,这座城市流动的欲望就有多多。
这其中,也包括了你我。

(04年1月,昆明百货大楼)
看见昆百大即将绽映的月亮吗?
它真的很美,可是它也照见了许多的肮脏。
就在昆百大旁的一间公厕内,我数次留连。起初是偶然的发现, 然后就是寂寞疯狂时的排遣。
记忆最深的一次是,因为公厕内的几个GAY发生了治安问题,引来两个警察检查。他们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我,检查我的身份证、学生证。其中一个帅帅的警察拿着我的学生证怜惜地看着我,我惊慌地问他,为什么拦住我?他意味深长地告诉我:他们说你病了~~~~~~~~~~。
他们说你病了~~~~~~~~~~~,从此这句话就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了。我确实病了,而且病的不清。谁来救我!
我万分感激地谢过那个让我走的警察帅哥。我骑上山地车,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公厕。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名誉扫地,私密被暴光的感觉。
极度的恐惧压倒了对同性的渴望。